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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她和霍韶霆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沈棠溪只不过是个陪衬。
姜明月忍不住笑出声，但很快就压抑住嘴角的笑，小心翼翼地说：“韶霆，你一直把我放在疗养院让赵士程看着我，是不是就想利用我研究，试验特效药？”
霍韶霆说：“是也不是。”
“我不怕你利用我，只怕你不要我，我可以配合赵士程，但特效药做出来后，你要和沈棠溪离婚娶我，你愿不愿意答应？”
仿佛胜券在握，姜明月眼眸满是星星闪烁。
可下一刻，就听到霍韶霆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姜明月，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之前我照顾你，只是看在秦兆川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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