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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肃俯低，压着连城手，一寸寸挨近，近到俊朗深刻的眉目占据全幅视野，逼人的冲击感，侵袭感。
“又在哄我。”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瞳孔虹膜是深棕色，映着她苍白的脸，像一个细小的漩涡，逐渐沉没进浓黑深处。
秦主任等在楼下，时间紧迫，连城心跳狂乱，胸脯紧贴他的。
梁朝肃感受到，隔着皮与骨，心脏不由自主回应她，跃动的发软了，“最后一次。”
连城听懂了，她空头支票刷刷开出去，他再最后买单这一张。
“但我有条件。”
连城一口气又提起来，“你说。”
“不碰你，作废。”梁朝肃额前碎发扎到她额头，粗硬的发质，曾经日日夜夜厮磨她昏天暗地。
“我拒绝——”
他手臂力道一重，坚实的胸膛挤压连城几乎窒息。
“那赌约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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