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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好痛！
眼底立刻出现泪花，视线却未偏移分毫，直直看着阿布扎尔。
“求您成全我们吧。”
“你——”阿布扎尔猛吸气。
“你给我闭嘴！”
“你给我闭嘴。”
一模一样的话，不一样的语气，阿布扎尔和赞迪克同时开口，两个从来不对付的人此刻动作一致地一人捂住程言的嘴一人反剪程言胳膊。
“你还要丢我的人到什么时候。”
赞迪克捂着程言的嘴，凑近他耳边咬牙切齿地开口。
他想狠狠收拾眼前这人一顿。
程言被捂着嘴发不出声音，漆黑的眸子还带上几分委屈。
余光已经看到那浩浩荡荡的机关鸟相携而来，程言启唇，想开口说话却被堵着嘴。
他好伤心，他精心准备的仪式，赞赞居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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