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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前是柔软的床褥，程言埋在里面有些呼吸困难。
赞迪克却还是没有出声，程言心跳开始加快，他其实没有摸清赞迪克的性子，他知道赞迪克现在对自己的容忍度高了一些，可这份容忍有多少，程言从没有试探过。
“赞赞，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
“啪！”
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却突然被屁股上挨的重重一记打给打懵了。
火辣辣的感觉传来，程言双颊逐渐变红，头一次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情景。
呆愣的片刻，连续不断的巴掌如同雨点一样落下，程言再也顾及不了别的，扭着身体想逃离那一刻不停的巴掌。
“赞赞！别打了，我好疼！不要打了！”
身体还没能往前窜出半米，便被拖着脚踝再次拽回去，巴掌无孔不入地落在已经痛得要失去知觉的地方。
程言眼角挂着泪，咬着枕头抵抗疼痛。
“赞赞你打我，你是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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