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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领导……」
周云亮面色苍白地喊了一声，小心翼翼道，「他……殉情啊？」
「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说什麽？」
林绍文也是满脸诧异。
「他……他……」
张春香结结巴巴道，「这白寡妇走了，刘海中也不愿意独活，所以殉情了是吧？」
「殉情？」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我说张主任，你别闹了。」
林绍文没好气道，「还殉情呢，也幸亏何大清和刘艳丽不在这……不然非得打起来不可。」
「那……不是殉情，那二大爷怎麽也走了？」周云亮苦着脸道。
「不是，周局……你可别胡说啊。」
刘光奇没好气道，「我爹走没走还得两说呢，你怎麽就知道他走了？」
「这……没走，你把他放在白寡妇身边躺着？」张春香无奈道。
「我……」
刘光奇顿时语塞。
「哎呀，张主任……这二大爷掉到厕所里去了，我们刚刚才给他冲洗乾净，这不摆到这里，他这臭烘烘的，难不成还弄到家里去啊？」傻柱斜眼道。
「这好好的，怎麽就掉厕所了呢？」周云亮蛋疼道。
「哎呀，别闹了……」
刘光奇没好气道，「老林，赶紧给我爹看看……是死是活，怎麽也得给句准话不是。」
「对对对。」
阎埠贵也帮腔道，「这二大爷要是走了，那就和白寡妇一起操办了……别到时候咱们还得吃两次席。」
「唔？」
刘玉璞满脸惊恐的看着他。
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死倒是没有死，不过……」
林绍文欲言又止。
「不过什麽，你赶紧说啊，要急死人是吧？」许大茂瞪眼道。
「不过……他以后估计得和三大爷一样，坐轮椅了。」林绍文苦笑道。
「啊？」
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是，这掉厕所……还要坐轮椅啊？」刘光福无奈道。
「他其他的问题倒是没有，也没有摔到脑袋，但是……他的胸段脊髓出了问题，他这麽大年纪了，做手术风险太高了。」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性，他会双下肢体瘫痪，更严重会导致大小便失禁。」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双下肢瘫痪的话，那玩意还能用吗？」刘光天好奇道。
「唔？」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你们不好奇嘛？」刘光天撇嘴道。
「你……你等会。」
刘玉璞没好气道，「他是你父亲是吧？你父亲现在胸段脊髓受伤……而且还没有做其他检查，还不知道是什麽情况呢。」
「你不关心他的伤势，居然关心他还能不能行房事？」
「不是，他不是没死嘛。」
刘光天理直气壮道，「他没死，这退休金不一样发呀？而且我们也喊人去报信了……等会医生就来了，我关心有什麽用？」
「你……」
刘玉璞正想骂他两句，突然陈斌带着人走了进来。
「呀，陈院长……」
众人纷纷打招呼。
「欸，大家好。」
陈斌笑了笑后，走到了林绍文面前，「老师……现在什麽情况？」
「不是，你怎麽来了？」
林绍文递了根烟给他。
「这不是晚上来看看急诊室的情况，还看看有几个病人有没有过危险期嘛。」
陈斌给他点燃火后，走到了刘海中面前，伸手开始给他叩脉。
「摸出什麽了？」林绍文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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