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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代剥离人性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已注定。天罚权柄需要完整的载体，而人性……是平衡力量的关键。
归墟之眼内部，无数文明残骸漂浮在虚无中。陈尘看到初代的玉化尸骸悬浮在中央，断剑仍插在胸口。
"你来了。"尸骸突然开口，银白眼眸直视陈尘，"比我预计的晚了些。"
陈尘握紧完整的青铜剑："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当然。"初代的语气近乎温柔，"没有恶念的人性是不完整的，但没有希望的恶念……同样致命。"
他指向陈尘身后。
林半夏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虚空中，她的身体半透明，胸前悬浮着星纹玉佩的最后一块碎片。
"选择吧。"初代说，"用天罚权柄毁灭归墟，还是……"
"接受它。"
陈尘看向林半夏。
她微微一笑，伸手按在他的胸口："这次，换我来救你。"
玉佩碎片融入陈尘的心脏。
刹那间，归墟之眼内部亮起无数星光——那些被吞噬文明的残影，竟一个个苏醒过来！
初代的尸骸开始消散，他的声音回荡在虚无中：
"记住，真正的天罚……"
"是慈悲。"
现实世界，东海恢复平静。
青铜柱沉入海底，浪峰上的女人早已化作飞灰。妞妞躺在水晶棺椁的残骸旁，银发被鲜血浸透。
当陈尘从归墟之眼走出时，他手中的青铜剑已恢复完整，剑身铭刻着四个字：
"天、地、人、真。"
林半夏跟在他身后，胸前的玉佩完好如初，只是星纹变成了锁链的形状。
"主人……"妞妞虚弱地伸出手。
陈尘跪在她身旁，将青铜剑轻轻点在她的额头。银光流转间，伪星经络如潮水退去。
"欢迎回来。"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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