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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送你回去，裴元要是没事的话，我让他见她母亲一面，看看他们有什么发现，有什么要说。”
“好，那我留在安市，你这边小心！”
周宴庭轻声道，“我会处理好安市的事情。”
“好。”
周宴庭离开后，两位夫人依旧站在老槐树下，再次沉默不语。
她们周身的气息都是压抑的，好像真的需要在这棵枯萎的老树下缓口气似的，她们就像是缺水的鱼遇到了久违的大海，努力的张大嘴巴呼吸。
良久，张夫人叹了口气道：“回吧，被发现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人不一样了，这自由的味道也不如从前了。”
裴夫人叹息，“不人不鬼！”
不人不鬼，鹿于吐葡萄皮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是那个意思吗？
她赶紧试了一下，好家伙，还真是！
这里没有一个正常人！
那她们找裴元是干什么？
救她们？ 她们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又或者是自愿后，现在又后悔了？
裴元上次回来是发现这件事情了吗？逃跑？裴元不像是那种人。
是当时情况危急吗？比如，被迫感染，他只能先逃？
两位夫人说完最后两句话，转身向不同的方向离开，带走了一地粘稠，老槐树下的空气感觉瞬间又活了过来。
想知道答案，只能等裴元来了，鹿于心想。
……
安市。
周宴庭很快就检测完了，裴元没事儿，其他人也都没有被感染。
“裴老师，有一个疑问想要请教。”周宴庭找到裴元单独说话。
“你问！”
裴元在短短的几息间想了很多，也做足了准备，专业的他不怕，就是没想到周宴庭会问汉市的事情。
“你上次回家是发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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