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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苏……啊！！！”
绫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条腿各中一枪，整个人瘫倒在地。
波本枪口正对绫濑，嘴角挂着充满恶意的笑容，目光上下扫过绫濑全身，似乎正在思考下一个开枪的位置。
绫濑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挣扎着道：“别杀我！这里不能用诡异力量，苏格兰没办法从猫咪状态变回人型！也用不了鬼影！这是杀他的最好机会！你快动手！”
“是吗？”波本上翘的嘴角回落，眼中的神情彻底冰冷下去，手枪移动，瞄准了绫濑的脑袋。
砰！
枪响声和来自苏格兰的一声“波本！”同时响起，绫濑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子弹接触到眉心之前，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厕所里只剩下波本，布偶猫和地上的一滩血迹。
波本的眼眸中仍燃着未烬的怒火，布偶猫努力地用脑袋去蹭波本的胳膊，柔声哄：“好啦，Zero，别气了，他的底细我们全都清楚，他跑不掉的。”
降谷零缓缓放下胳膊，把枪放回腰间，瘪了瘪嘴：“我刚刚没有想杀他。”
“我知道的，Zero不会因为私怨杀人。”诸伏景光语气心疼，肯定是被人质疑多了，Zero才会下意识解释这么一句，他的Zero绝对在现实世界受委屈了，“是上层在怀疑你吗？”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些例行调查。”降谷零轻描淡写地答，“他们总担心我在你的问题上控制不住，其实算是合理担忧啦。”
毕竟有些时候，就算连他自己都会产生同样的怀疑，若他的理智真的能完全控制，又怎么会被PTSD和噩梦折磨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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