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她轻摇着手中的团扇,扇了两下,转过身去准备回屋子里。春桃凑近夏竹,在她耳边喁喁细语道:“夏竹姐姐,小姐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变得如此哀愁?”夏竹在春桃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低声道:“你这丫头什么都要问,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便懂了。”
春桃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夏竹小声地叹道:“小姐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当然会变得多愁善感些啊!你以后到这个年纪,也会这样的。”春桃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既然这么难过,那我还是不要嫁人,也不要去喜欢别人好了。”夏竹摇了摇头,笑道:“你怎么能一辈子不嫁人呢?春桃,你不要说傻话啦!”
春桃嘟囔道:“既然嫁人那么痛苦,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夏竹忙捂住她的嘴,嗔怪道:“你这丫头惯是口无遮拦,‘死’这个字岂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墙头传来一阵嬉笑声,冲着林子衿等人喊道:“什么死不死的,何不说来于我听听?”
林子衿这才停下脚步,主仆三人齐刷刷地望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芭蕉树之后的墙头处正坐着一位悠闲耷拉着腿,扶着下巴,看着林子衿的白衣少年,肤色白皙,长发漆黑,身形偏瘦。
芭蕉叶随风飘荡在他面前,不容易让人察觉他的存在。
那白衣少年高大的墙头直跳到芭蕉树上,忽如其来的重量,撑的芭蕉树上下晃动了起来,林子衿身子一怔,嗔怪道:“含秋哥哥,你快从芭蕉树上下来,莫要弄坏了这棵芭蕉树。”来人正是同张子文和林子衿一块长大的邻居范含秋,与张子文同岁,不过十七八岁,又与张子文同年中的进士,后来入仕为官,留在工部做了主事。
此人性格向来乖张,又同张子文是邻居,又同窗好些年,虽在朝中为官,可身上的那骨子张扬不羁,倒是同张子文截然相反。范含秋从芭蕉树上跳了下来,笑着走到林子衿跟前,道:“你回来多日,怎地也不叫人通知我一声。”林子衿悻悻道:“你如今已是工部的主事,眼下正值水患肆虐之时,子衿,怎敢再去打扰你啊!”
范含秋一把夺过林子衿手中的团扇,也不管林子衿气恼,径自轻摇着,笑道:“你怎地还和小时候一样,总爱得理不饶人,小的时候欺负我也就罢了,现如今都到了婚嫁的年龄了,还是这般。”才将我放在您身边的啊!”
𝙱 Q 𝔾e . 𝒸 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