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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英想了想：“听说满十九了，这岁数其实不算小。若不是之前不安稳耽搁太多年，万婶本打算在芝芝姐十六那年就把有期哥招回来的。”
江雁做过伏女郎的侍女，自然知道她的年纪，也明白时代差异……
只是，江雁小声问：“伏女郎要嫁哪里去？外面其实也不算安稳的……”
“长宁府，都督郑家。”伏女郎要嫁人的消息在府内传开已有数日，很多消息江英不用刻意打听就能全部入耳。
她道：“听说伏女郎所嫁郎君的母亲，是宋老将军的侄女。雁雁，你说万一以后伏女郎和她郎君吵起架甚至动手打起来，伏老爷找上门去给他侄女出气的时候，胸膛还能像现在这般挺起来吗？”
东山村在仅剩老弱幼相互扶持之前，其实不像现在这般和谐，时常会有两口子拌嘴吵架的情况发生。
尤其是村东曾经有一家，隔几日夫妻俩就会摔打起来。劝散伙又不爱听，闹得厉害时，那位嫂嫂还会喊娘家人打上门来，然后村中关系亲近点的叔婶们又会卷进去。
江雁拄了拄江英的胳膊哭笑不得：“你现在在人手底下做活呢，想他点好的吧。”
“所以，你想要送点吗？”江英好奇的问，她说不清江雁对伏女郎的态度，只觉有些复杂。
江雁沉默下来，片刻后才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拿点给伏女郎身边的侍女尝个味道吧。不用说是我想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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