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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眨了眨眼，看向曲霜。
曲霜点点头。
于是淼淼也冲顾阳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是的。”
顾阳顿时忍俊不禁。
两人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了下来。
曲霜认真地看了顾阳一眼，忍不住道：“三年不见，你瘦了好多，我都快差认不出你了。”
三年前，顾大太太生病的时候，顾阳便瘦了许多。
如今他更瘦了，气质也清冷许多，甚至可以说是阴沉，眉间冷冷的，倒是和顾淮瑾更像了。
听到曲霜的话，顾阳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那双曾经炙热如阳的眼睛，此刻又聚起一片阴郁，叫人看了都觉得压抑。
曲霜心里有点难受，低声问：“是因为阿姨的病吗？”
顾阳沉默片刻，摇头说：“霜霜，你别问了。”
曲霜欲言又止。
顾阳忽然苦笑一声，喃喃道：“霜霜，我回不到从前了。”
“从我妥协娶了叶霏的那一刻起，我就回不去了，你忘了从前的顾阳吧。”
听到这话，曲霜心口泛起一丝说不出来的憋闷。
她知道，顾阳不是心甘情愿娶叶霏的，是顾大太太逼他的。
不仅如此，顾大太太还拿自己生病这事逼迫顾阳放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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