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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禹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真是不听话。”
话音才落，就有人从后头重击了少禹。
他重重摔在地上，只觉得有什么利器从后背到心口被贯穿一般。
可低头看，衣服是完好的，胸口也没有血迹。
只是喉间有些发痒。
他咳嗽一声，竟然咳出一口血来。
这力度，这手段，不就是当日用同等方法打他的那个人吗？
少禹将这笔账记在心里。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少禹明白，从现在起，只要他把关于手枪和子弹的事情弄明白了，他在北境就失去了九成的价值。
另外一成，就只是威慑那些顽固的老臣，逼他们交出实权而已。
“周少禹，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沈云霄收起了面上所有的情绪，唯有那一双眼睛，明显带着杀意。
少禹低着头，心里还有些犹豫。
那人只说申时动手，可却没说怎么动手。
万一他先动了手，外头的人接应不了。又或者，外头已经有人动手，而他却错失了良机……
不行，他不能丢了这个机会。
他抬起头，问：“现在什么时候时辰了？”
“申时。”
少禹眸心一窒。
他舔了下染了血腥味儿的唇，又看了眼那边的黑檀木盒子。
“你把两样东西拿起来，我教你。”
沈云霄昨天才割肉动刀，今天根本没多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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