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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发出低沉而充满讥讽的笑声。
“这是退钱的事儿？”
江东飞有点豁出去，有为自己伸冤的意味在。
“这也不能怪我呀，平时邓小姐都不听我的，更不可能跟我说她的行踪不是？”
“我很难做的。”
不知道是因为觉得他说得有理，还是不想继续听他说话，男人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钱，不用退，但罚肯定要罚，自己领去吧。”
江东飞跪在地上磕头，直喊“饶命”。
男人觉得太吵，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赶紧滚下去。
“你应该庆幸这是在国内，要不然……”
江东飞一听，连滚带爬跑出冰冷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啪”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宁静的房间内响起，特别刺耳和突兀。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长相精神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恭敬地说：
“齐总，市政府秘书处刚刚发来的会见安排表，请您过目。”
那个叫齐总的男人刚摔完酒杯，正在用一张洁白的手帕擦拭着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但是苍白消瘦。
“放着吧，有空我再看。”
来人恭敬地退出去了。
男人站起来，走到宽大的落地窗面前，俯瞰着市里的夜色。
忽然，玻璃窗里那张模糊的脸缓缓地绽放一抹笑容。
“郑辛雅，你长大了。”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就抽空陪陪你。”
他的手轻轻一扬，白色的手帕就像一个白色的幽灵，趴在玻璃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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