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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一时间让慕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对方似乎也没恶意，那弄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
若是为了把她支开，倒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老夫人直接发话就好。
慕舟摇摇头，有些没想明白。
另一边的暖阁，气氛在慕舟离开后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大夫人神色恍惚，回想着刚刚那一幕。
茶水洒在慕舟衣衫的瞬间，宋闻晁眼底的戾气顿时弥漫开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满和心疼。
那架势恨不能立刻就起身过去查看伤势。
没有一丝想要隐瞒情绪的意思。
等人走了后，宋闻晁眯了眯眼，眼风扫过那个小丫鬟，随即朝着大夫人看去。
那个丫鬟是故意的。
一瞬间，他有些明白大夫人这样做的缘故，眸色变得幽幽晦暗。
却没有想要辩解的意思。
大夫人和他的视线对上，默默抿了下唇。
母子二人心照不宣。
宋闻晁很快起身，借口离开，大夫人则是靠着椅背，眼底染上一丝愁容。
母子间的短暂眼神交锋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
慕舟还未回到芳华阁，宋闻晁就追了上来。
“可有伤到？”
慕舟以为他是在问刚刚的茶水。
她笑着摇头：“我没事，那茶水并不烫，而且只有几滴在裙摆。”
宋闻晁却垂眸扫了眼她的手：“我是说，你的手指。”
这下慕舟愣住了。
她下意识蜷缩了下手指。
在暖阁时她没注意被烤核桃烫了一下，指腹仍旧有些红，却已经不疼。
她并未声张，按理除了她身边的丫鬟，不会有人知道。
那，宋闻晁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世子关心。”
此时两人站在湖泊旁，水边寒风要更凌冽一些，将慕舟的头发都吹乱，她下意识将腮边的一缕头发勾到耳后，眼角眉梢还带着浅浅的疏离。
她一张脸仍旧是素净的不像话，就连唇上的胭脂都是浅嫩的粉色。
可却，莫名勾得人移不开视线。
宋闻晁眸光沉了沉。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关心有些超出寻常。
可他从未想着隐瞒些什么，也不曾压抑过自己。
既然意识到对慕舟的特别，他就遵循着本心，所以母亲那样试探时，他并未想着解释。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须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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