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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掉下去的时候从模糊的冰层里看到秦韵被那个布局的男人追杀,江浮身边有单辙,她倒是不太担心。
至少,她需要对这些陪着自己来的朋友负责,确认和他们的安全。
“你在乎的人,不只江浮姐姐一个。”结月换了个姿势搀扶着她。
“大概是因为,越长大,认识的人越多,对朋友的定义也不像最开始那么狭隘。”荆漪兰靠着她的肩膀,“但是江浮,是朋友里最特别的一个。”
海堂结月点点头。
就是说,可以把很多对自己友善的人视为朋友,但最重要的那几个人,一定要贴上标签标记好。
现充的世界,果然还是太丰富了。
想想也是,那些人应该也是江浮姐姐的朋友,那么朋友的朋友,也可以是她的朋友。
两个人推开了房间的门。
江意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和记忆中讨厌的矫情模样完全不同,此时此刻,她看起来很虚弱,目光却很平静。
没有了熟悉的忧郁,她平静的眼神落在身上,像是凌迟一般,一点一点地剖开她的狼狈。
就好像她听到那声“爸妈”时一样。
她们两个人之间,其实她才是弱势的那一方,只是她要强,她在掩饰。
荆漪兰盯着面前的人。
在她的印象里,江意燃从来都是强势的,像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来到她的面前,摧毁一切。
目之所及和她印象里的江意燃完全不一样,她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罐里,背后插满了管子,似乎有一些物质,顺着管道输送到某个地方。
像是实验室里被关在笼子里,即将被解剖的可怜动物。
那一刻,她听到了很轻微的乐声,是属于面前人的乐章。
嘈杂尖锐的金属调调消散殆尽,只剩下弦断鼓裂的响声,可怜又凄凉。
但,荆漪兰并没有任何感觉。
她走了过去,轻轻触碰着玻璃壁,“你也会有这样一天,江意燃。”
听不出是什么口气,但面前的人与她之间的恩恩怨怨,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江意燃罕见地低下头。
事到如今,她们之间的孽缘,早已经没有解除的可能。
“可能,我以前是在嫉妒你吧。”她低下头。
她讨厌她,是羡慕她能得到别人的爱,嫉妒她生来的优秀,眼红她的灵魂日益丰盈。
憎恨自己实际脆弱异常缺爱。
所以,当谢赝把那只小盒子递给她的时候,她轻声地许愿。
她想有个人来爱她,所以,她的天赋真的生效了。
但最讽刺的是,谢赝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她被反制,塞进了这个罐子,无时无刻地被抽取着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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