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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变了一下，然后说那不是他妈妈。”
红姐回想着小照说这话时的语气和脸色，胸有成竹：“小照那表情，既伤心又庆幸，还有种释然。”
“小小的孩子表情这么丰富，心思重，可不是好事。”
“以前你们带着他时，怎么没发现这一点。”
龙哥很想知道小婵的事，可红姐不说，他也没办法。
还只能先顺着红姐的话回：“他在我们那里很乖巧，又哑巴似的不说话。”
“打他不喊疼，骂他不回嘴。”
“整个人呆呆的像根木头，真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他聪明。”
红姐蔑视的看了一眼龙哥，眼里全是对他的不赞同：“那孩子聪慧，一直在藏拙。”
“你从他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红姐。”龙哥忍不住出声询问，“需要我派人去把小婵接出部队吗？”
红姐眼含怒意，脸上却带笑，声音温和：“给我听好了，这里我说了算。”
“安排她进了部队，没探到枪械设计图，没靠近万重山，她就不能出来。”
黑市里无所不能的龙哥，在这里只能低头，弱怯的不敢反驳：“是。”
“当初既然选择她做了这颗棋子，就要懂舍得这个道理。”红姐冷哼，“在国家大义面前，儿女情长都得埋进土里。”
“你别忘了你爷爷……他当年可是屠杀了很多……”
龙哥猛的抬头看向红姐，后者那些话也适时停止。
两人都懂，都明白。
他们出生在这里，用着这里的身份，成为这里的人。
可他们真正的身份，并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民。
他们组织找到他们，告知他们真正的身份，以及他们真正需要做的事。
几分钟过后，红姐才淡淡出声：“我从小照表情和语气中探出，小婵她过的很好。”
“而且可能因为程班的原因，接触万重山他们。”
“你没看到吗，今天易轻舟给小照买了很多衣服和吃的。”
红姐冷笑：“哼，女人，我最了解。”
“女人心眼最小，易轻舟她们若是不喜欢小婵，一定不会带着小婵的儿子出来买衣服。”
“带着小照出来了，就说明，小婵靠近过易轻舟她们。”
“咱们再等等，等到小婵把消息传出来。”
女人就是这样，心眼小的可怜，又善妒。
若是易轻舟她们不喜欢小婵，会连带着对方的孩子也不喜欢。
红姐从不认为易轻舟三人，会因为程班的原因，而喜欢他的孩子，并带孩子出来买衣服。
因为程班这个男人，除了是万重山的战友，没有任何价值。
易轻舟三个女同志，一定因为程班的政委身份，就帮他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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