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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
严湛翻开童延递过来的一大叠资料。
里面还附了照片，是一对兄弟。
哥哥年长弟弟八岁。
两个孩子，不姓戚。
确切地说，两个孩子就没有大名。
跟着院长姓朱。
后来，两个孩子被收养，去了国外，就没有他们的相关信息了。
“这家孤儿院，被烧毁过，资料都不见了。”
童延抱着茶杯，喝了好几口茶。
“如果不是我，可能你真拿不到这张照片。”
“既然资料不在了，那这张照片，哪里来的？”
严湛挑眉。
显然，这张照片的出现，可以帮他们锁定，戚凌和戚越，确实是兄弟俩。
戚凌是X组织的人，那戚越呢？
当年收养兄弟俩的，是同一个家庭吗？
“老院长的女儿，整理老院长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张照片。”
“照片被她收着，也恰好，这个老院长曾经是我父亲的病人，人家才愿意帮忙找以前的资料。”
照片来得不容易。
可那个孤儿院失火，烧掉了一部分孤儿的领养信息，这正常吗？
“失火，领养，国外……”
“那个女儿回忆，老院长当年提起过这两个孩子，说他们是被不同家庭收养的。”
“当时哥哥被人带走，弟弟追着车哭了好久。”
“在孤儿院半个月都不搭理人，后来又有人想收养他，都被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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