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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背后有血渍，司南才懒得在门口跟他废话这么多。
幸好她穿的是黑色的T恤，血迹不太明显。等洛根走远几步后，司南迅速打开房门，进到房间后，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
为了避免定位移动暴露自己的行踪，她刚把手表留在房间内。但手表也不能离开自己太长时间，里面安装了监控她心率的软件。
司南换了身衣服后，给南宫适发了条信息。电话号码是刚刚找了宫文骏要的。
医院抢救室外，南宫适坐在铁排椅子上，收到一条陌生信息：【他怎么样了？】
南宫适一看信息内容就猜到，应该是司南。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复。
司南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始终没有收到南宫适的回复。她开始猜想，是不是因为情况太过紧急，南宫适根本顾不上看手机？
然而，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回复。司南有些坐不住了，她决定直接给南宫适打个电话。
这次，南宫适终于接起了电话。声音平静无波：“喂”
“他怎么样了？”司南急切地询问。
“你以什么身份问？”南宫适反问道。
司南被问得有些愣住，她不明白南宫适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南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会救他？”南宫适继续追问，语气中带着探究。
“他是C国人。”
“然后呢？”南宫适不依不饶。
“我也是C国人。”
南宫适似是对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翘。
“他还在手术中。”南宫适这下才终于回答司南的问题。
“你能帮他伪造死亡吗？”司南突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要求。
南宫适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有用吗？救命之恩都能不作数。”南宫适冷笑道。
司南：“……”
她就不应该对他有过高的期望。
“只要不违法、不违反道义，你说，我全力满足。”司南放缓语气，试图跟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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