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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李天阔一愣，他与林书确实是在盘古楼的演武场切磋过，不过当时是封闭演武场的，现场只有他们二人。
切磋下来，虽说是平手，但李天阔心里跟明镜似的。平手不过是林书故意让着他，怕让他这个师尊丢脸。
这件事，依林书的性子，他断然不会向人提及，袁天罡是怎么知道的？
对喽，这老小子会掐指算命，天机推演。
“你这老神棍，咋知道的？不会是偷窥天机？这屁大点事，至于么！”李天阔道。
袁天罡一脸狡黠：“哈哈哈，看来是真的，你打输了？”
“......”
李天阔一脸黑线，点了点头。
“预料之中，”袁天罡叹息一声，“诶，长江前浪推后浪！这个妖孽，估计我上也跟你一样。”
就在此时，裁判忍无可忍，高声道：“两息之内，二位长老再不动手，双双淘汰！”
台下观众早已不耐烦，嘘声四起。
李天阔与袁天罡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罢了，师弟，接招！”
李天阔收起长剑，再次摆出手式，左脚前踏，右手成掌缓缓推出，动作慢得像是只吊着一口气的垂暮老人在出掌。
袁天罡配合地后撤半步，右手并指如剑，在空中虚划半圆，同样慢得令人发指。
两人这架势，与其说是比武，不如说是小孩过家家。
台下观众一片哗然。
“这......这是混沌境长老的比试？”有人忍不住吐槽道。
“我进宗门前，隔壁的王木匠，他一介凡人，九十岁高龄，出掌就这样。”
“兄弟，你家隔壁住着老王啊，你不会也姓王吧？”
一息之后。
“狗贼，找死！”
“兄弟，兄弟，我开玩笑的，你下手轻点，轻点......”
比武台上的二人，完全不顾台下的嘘嘘声，继续自顾自的“比试。”
“排山倒海！”
“好一招厉害的功法。”
袁天罡煞有介事地高声赞叹，声音大得周围众人都能听见。
与此同时，他脚下缓缓后退，两只手配合着前后甩动，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等他停住，他捂着“受伤”的胸口，摆出要反击的架势。
见状，台下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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