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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闻钟苑，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闻先生，朕先前还反对你支持女学，是朕错了。”
闻钟苑摆摆手，笑道：“陛下言重了。老臣也曾固执己见，认为女子读书无益，如今看来，是老臣太过狭隘了。”
他顿了顿，又道，“这些女学子，虽然没有正经科举入仕，但她们的才情和智慧，丝毫不逊于那些饱读诗书的男儿。她们的诗词，虽然通俗易懂，但却一针见血，将两家书院的弊端，都暴露无遗。这比那些长篇大论的檄文，要有效得多！”
皇帝深以为然地点头：“闻先生所言极是。这些学子，就是缺少点冲劲，一个个眼高于顶，自以为是。这女学一出，正好杀杀他们的锐气！”
容珩应道：“儿臣也是这般想的。”
从御书房出来，容珩想起姜茯谣之前提起过此事，便信步往公告栏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公告栏前围满了人，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容珩心中疑惑，加快脚步走近，只见公告栏上贴满了诗词文章，其中不乏针砭时弊之作，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他随意扫了一眼，目光忽然停留在最新贴上去的一张纸上。
那纸上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招揽到书楼的顾问，李慕白。
李慕白此时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笔，似乎还在写着什么。
容珩心中疑惑更甚，这李慕白，又在搞什么名堂？
纸上墨迹未干，笔锋犀利，直指清风书院和锦绣书院的痛处，却又妙语连珠，令人忍俊不禁。
尤其最后一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关山未取，却在此舞文弄墨，徒惹笑话！”更是引得围观众人哄堂大笑。
容珩认出这字迹，正是李慕白的手笔。
他心中疑惑，这李慕白，不是自己招揽到书楼的顾问吗？
怎的也来凑这热闹，还站在女学那边？
李慕白写完最后一句，满意地放下笔，转身正欲离去，却见容珩站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爷，”李慕白拱手行礼，“没想到在此处遇见王爷。”
容珩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新贴上去的诗文上：“李先生这是何意？”
李慕白抚了抚头发，笑道：“王爷可还记得，前几日与本书生的赌约？”
容珩当然记得。
前几日，他与李慕白闲谈时，曾说起女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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