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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的手还在抖。
不是怕，是激动。
他解开安全带，慢慢飘起来。
然后落在舱底，脚踩在地板上。
林溪也解开了安全带。
两个人站在舱内，互相看了一眼。
陈志说：
陈志转身，对着镜头。
“家人们，我们到了，龙国人，站在月球上了。”
林溪接话：
“接下来，我们要出舱了。我们要踩在月球上了。”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屏。
“别急，先检查一下，安全第一。”
“对，不急。我们等。”
“陈志，你慢慢来，们有的是时间。”
“林溪，你注意脚下，别摔了。”
“在月球上摔跤，丢人丢到外太空了。”
指挥中心里，苏辰站了起来。
他走到大屏幕前，看着那艘停在月球上的登月舱。
他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刘飞在旁边说：
“苏总，我们成功了。”
苏辰点头：
“还没完，等他们踩上去，才算完。”
国外网友的反应，从震惊变成了怀疑。
“这么快就着陆了，是不是假的。”
“龙国以前可没登过月，第一次就这么稳。”
“我不信，肯定是摄影棚拍的。”
“你看那个灰尘，太假了，月球上没有空气，灰尘不会那样飘。”
立刻有人反驳：
“你懂不懂，月球上有重力，六分之一地球重力，灰尘飘得慢，是对的。”
“你怎么知道，你去过月球？”
“我没去过，但我学过物理。”
“学物理有什么用，眼见为实。”
“煞笔吧！”
BBC的直播间里，专家开始分析了。
“从技术角度，龙国这次的登月展示，确实有一些疑点。”
“比如，那个动态姿态补偿系统，我们从未见过。”
“再比如，着陆精度太高了，十厘米，这在人类航天史上是没有的。”
主持人问：
“所以您认为这是假的。”
专家说：
“我没有说假的，我只是说，需要进一步验证。”
主持人又问：
“那您认为他们成功了吗。”
专家沉默了几秒，说：
“从公开数据看，应该是成功了，但我保留怀疑。”
CNN的标题换了：
“龙国登月，是真是假。”
评论区里，米国网友吵成一团。
“肯定是假的，他们就是想抢在我们前面。”
“NASA说过，登月不可能这么快。”
“对，苏辰就是骗子。”
也有冷静的声音。
“你们看过他们的直播吗，全程直播，没有剪辑。”
“那个轨道数据是公开的，你可以查。”
“查什么查，数据也能造假。”
“所以你是说，全世界几十亿人都在看，都是假的。”
吵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龙国的登月舱，就在月球上。
不管信不信，它在那。
佛罗里达，肯尼迪航天中心。
马斯克看着屏幕，脸色很难看。
旁边的手下汇报：
“马斯克先生，我们的龙飞船，还有三小时才能进行地月转移。”
马斯克没说话。
手下又说：
“龙国那边，已经登月了。”
马斯克说：
“我看到了。”
手下问：
“我们还按计划吗。”
马斯克站起来，走到窗前。
“按。”
手下走了。
马斯克一个人站在窗前。
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普普也在看。
他没说话，就是盯着屏幕。
那个登月舱，稳稳地立在月球上。
他的脸很平静，但手在抖。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
现在，人家已经上去了。
他拿起电话，又放下了。
打给谁。
打给NASA，骂他们慢。
打给马斯克，骂他没用。
打给龙国，祝贺他们。
他不想打。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快黑了。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指挥中心里，陈志和林溪开始做出舱准备。
他们穿上舱外航天服。
不是那种笨重的、像米其林一样的衣服。
是信仰汽车自己研发的玉兔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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