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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是肯定说不了！我没法给林律师再打电话了。”
赵父打的那通电话，也确实只是想要说句谢谢。
女儿不懂事，他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能也不懂事。
但是呢，赵父没有再要麻烦人家的意思！
“爸！我是您女儿，您难道就看着我……走投无路，不知道要怎么办吗？”
赵春雨又要哭。
被父亲直接呵斥了一声，“哭，你就知道哭！有什么好哭的？那换律师，不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吗？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我当时没想到新的律师会这样……”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就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前脚做出点什么决定，后脚就又后悔！当初要嫁给李卓的是你，现在又要离婚，又不要离婚的，还是你！”
赵母见状，赶紧护着女儿，“哎呀，你干嘛总对女儿这么凶呢！让你给那个林律师打个电话，你就打嘛！如果她不同意也就算了，谁也不能逼着她，万一她心软同意了呢？是不是？”
“是什么是？你们要换掉人家的时候，都说了什么？现在又要换回啦！我说了，我不打这个电话，你随便。”
“……”
赵春雨哇的一声，抱着母亲哭起来。
“乖女儿，不哭不哭！你爸不打，妈来帮你打！”
她转身试图去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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