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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外，卫明月接起电话，有些疑惑地问道：“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平时怎么不打电话回来问问家里的情况，你真是攀上蔺家就翅膀硬了是吧，我现在还是你爸呢！”
卫父因为高利贷的事情，心里面既恐惧又恼怒，听到小女儿怯懦的声音，立刻来了火气。
“明月，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爸了？”
“爸，我没有，只是学校的课业比较忙……”
不等她多解释两句，对面埋怨指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学校能比得过家里吗，之前我都说了让你老实待在家里，读书出来一点用都没有，还不是要给人打工。”
“现在还学会顶嘴了是吧？”
“我看你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就知道花家里的钱！”
卫明月垂下眼睑，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下方投射出阴影，仿佛蝶翼翅膀般轻轻颤抖着。
作为卫家的双胞胎小女儿，她在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就像隐形人一般，需要的时候就被呼来喝去的使唤，没事了就丢在一旁，自生自灭。
要不是小时候奶奶坚持让她去上学，可能自己早就辍学在家里干活，然后等成年了就草草嫁出去换彩礼。
而且她上学的钱都是奶奶给的，后面读大学的时候，奶奶走了，她就自己一个人去捡废品卖了换钱。
有次被街坊邻居看到她在捡废品，好面子的卫父卫母回到家，立刻将她狠狠打了一顿。
大概是担心闲言碎语，后面每个月他们都象征性的给自己两百块钱生活费，但不是每次都有，有时还会假装忘记不给。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晚点回家一趟，我有事要你做。”
卫父在电话那头很是不耐烦地吼道，将陷入回忆里的卫明月惊醒。
“我知道了，晚点就回去。”
卫明月捏紧手机，眼底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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