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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问：“为了活命，你就真能下得去手吗？万诚，我是看错你了。”
“都是为了活命。”万诚痛苦的闭上眼睛，“你也看到了，不是那些猫狗，就是我们啊。”
小弟沉默下来。
万诚走过去，将猫的头颅拿到尸身身边，拼凑出一只完整的猫，他眼泪也止不住了。
“我开始，十分的抗拒害怕，可是能怎么办呢？我早就麻木了啊。”
“靖安，在我之前，在我之后的伴读，是怎么死的，怎么疯的，你知道吗？”
“胆大心细，还要听话，缺一样，都没法活下来！”
两个人没有说话，静默了片刻，小弟才说：“就是死，我也不会妥协的。”
“可是，你的家人呢？你不想想他们吗？”
小弟说：“如果他们知道，我为了苟且偷生，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只会对我失望的。”
万诚摇摇头：“不，我想说的是，如果他们知道你死了，而且是被虐杀致死的，就如同这些小动物一样，他们会如何？”
小弟一愣，整个人都呆住了。
万诚继续说：“而且，你死了，三皇子他们，也不会有半分损失，这样的事情，依旧会层出不穷。”
“无法无天！”小弟的手握成了拳，“如果我被虐杀致死，我的姐姐们一定会查出真相，或许三皇子就再也没有机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万诚苦笑一声：“司靖安，你怎么会这么天真呢？他是皇帝的儿子啊，他什么事情都敢做。你死了，安乐侯府要替你主持公道，他就会推一个人出来顶罪。或许是内侍，或许是我，若都不行，那或许是唐彦森，总之，他不会有任何过错的啊。”
小弟呆住了，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万诚又说：“我跟着他们玩过两次，都是猫狗一类的小动物。但是据我所知，在我来之前，他们玩的可不是这些。伴读毕竟是世家子，这种情况尚好，但是那些失踪的奴仆，隔一阵子就出现一次……”
小弟十分茫然，竟不知自己的坚持，是对还是错。
万诚还在说：“后来应该是让皇上起了疑心，将三皇子身边的人都更换过一批，三皇子他们不敢对人动手了，才开始寻找不易被人发现的动物。”
门口传来响动，万诚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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