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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苏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李阳迅速用布盖住零件。母亲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眶：“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学校要是有人欺负你......”
“妈，我没事。”李阳低头喝汤，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喉咙。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格斗技巧时说的话：真正的强者，不是永远冲锋在前，而是懂得在暗处保护重要的人。
次日清晨，李悦在课桌里发现一封匿名信。泛黄的信纸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你父亲的军功章，沾着无辜者的血。**少女浑身发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昨晚整理父亲书房时，无意中看到的那个锁着的铁皮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勋章、泛黄的报纸，还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西装，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放学铃声响起，李悦却没有回家。她循着记忆来到父亲常去的老兵茶馆，隔着竹帘，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老周，当年黑鲨计划的档案，真的都销毁了？”是父亲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疲惫。
“老李，你退役都这么多年了......”另一个男人叹气，“那些人既然找上门，肯定是有备而来。要我说，带着苏瑶和孩子们......”
“不可能！”李渊的声音骤然拔高，“灯塔是我的命，更是孩子们的根。我绝不会让他们像我当年一样，过东躲西藏的日子。”
李悦后退一步，撞上身后的花瓶。瓷瓶碎裂的声音惊动了屋内的人，她转身就跑，泪水模糊了视线。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父亲焦急的呼喊：“悦悦！”
少女跌跌撞撞跑上灯塔，在顶层的储藏室里翻出那个铁皮箱。密码锁在颤抖的指尖下发出咔嗒轻响，箱内除了勋章，还有一叠泛黄的战地日记。李悦翻开其中一本，父亲的字迹力透纸背：20XX年7月15日，奉命摧毁敌方军火库，行动中误炸平民区......
“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悦浑身僵硬，看着父亲缓缓走进来，伸手轻抚那些勋章：“这些勋章，是荣耀，也是枷锁。当年黑鲨计划，我们被误导以为目标是恐怖分子据点，却不知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资源掠夺。”
他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上面是一群孩子在废墟中玩耍：“这是我救下的幸存者。后来我追查真相，却被诬陷成叛国者。要不是苏瑶和老战友们......”李渊的声音哽咽，“我根本活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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