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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点头,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警局的陈警官打来的。按下接听键,那边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李总,跟您说个好消息,周明远那案子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他同伙也都各有量刑,之前查出来的非法设备也全部销毁了。还有,您之前帮老枪闺女做的伤情鉴定,咱们也帮着走了司法救助,补贴下周就能到账。”
挂了电话,李渊把消息告诉苏瑶,两人都松了口气。苏瑶想起去年冬天在工业园的惊险,再看眼前的安稳,忍不住伸手握住李渊的手:“总算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好好搞项目了。”
“是啊。”李渊回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窗外——楼下的街道上,行人裹着厚外套匆匆走过,路边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远处的商场外墙挂起了红灯笼,年味越来越浓。他突然想起刚退役那会儿,总担心自己跟不上社会节奏,是苏瑶陪着他一点点适应,从帮他改简历,到陪他跑客户,再到后来一起创办盛华,要是没有她,自己恐怕走不到今天。
“想什么呢?”苏瑶见他走神,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在想刚退役的时候。”李渊笑了笑,指尖划过她的发梢,“那时候我连电脑表格都不会做,你坐在旁边教我,教到半夜还没嫌烦。现在想想,那时候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瑶脸颊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说这个。对了,悦悦昨天跟我说,想报个书法班,说要跟爷爷学写春联,咱们周末回去问问爷爷的意见。”
“好啊,爷爷要是知道,肯定高兴。”李渊点头,刚要再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秘书小林抱着一摞文件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李总,苏总,技术部那边说,联合开发系统的核心代码遇到点小问题,赵总监想请您二位过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拿起外套往技术部走。技术部办公室里,十几台电脑屏幕亮着,程序员们都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眉头紧锁。赵总监见他们进来,赶紧迎上去:“李总,苏总,您看这里,咱们跟恒宇的系统接口对接时,发现有个数据传输协议不兼容,要是改代码,可能会影响下周的签约演示。”
李渊凑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之前的测试记录。苏瑶则站在旁边,翻着联合开发协议,突然指着其中一条:“这里写着,恒宇提供的系统接口支持三种传输协议,咱们是不是漏试了其中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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