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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苏暖看过来审视目光，元芳芳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怎么大家都在这里？刘经理你找我来什么事？”
刘经理脸色难看。
幕布上还有那和元芳芳一模一样的PPT最后一页。
苏暖仿佛压不住脾气，直接质问，“元芳芳别装了，说你为什么要抄袭这个方案？”
元芳芳心中冷笑，面上更加茫然，“啊，你在说什么？”
苏暖将桌子上齐丽的方案翻开，摊到元芳芳的面前，没好气的像是要给齐丽做主，“你自己看看。”
元芳芳看了眼，一脸吃惊，“这，这方案怎么跟我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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