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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西西头不抬眼不掀，“怎么可能？”
他不是第一个，他心里不舒服，语气酸溜溜，“那是于同？”
闻言，蒋西西握着小刀的手顿了一下，她继续割下一块，同时回他，“是我爸。”
沈君珩抿唇笑，身子也放松的靠着工作台，问道：“那除了你爸，我是第一个？”
蒋西西敷衍道：“大概是吧？”
沈君珩又喜又忧，“什么叫大概？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语气平静，蒋西西说道：“以前打算给同哥做一双鞋，做了一半，后来因为，也就是那天，我最后一次被他拒绝后就搁置了，反正送给他他也不会要。”
沈君珩听得心脏又紧又疼，他往鞋架上扫过去，鞋架上的鞋子都是女鞋，最下面一层倒是有一个看上去还挺精致的鞋盒，他猜想那个半成品是不是就藏在那里面。
手掌捂着心脏的位置，缓了缓情绪后，沈君珩才出声，“你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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