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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风刚一睁眼，就对上了段昱的脸。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一半脸颊陷进枕头，脸颊上的奶膘被挤出来，整个人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程风也没有想到这人年纪这么大了，居然还有奶膘，这玩意不是小时候才会有吗？
看着他安静睡着的模样，程风竟然在他的身上看出了“乖巧”二字。
乖巧？
乖巧这两个字在以前的段昱身上是从来不会出现的。
段昱在旁人面前，总是一副高冷疏离的模样。
ℬ 𝙌 𝔾e . ℂ 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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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睫毛又长又密，一半脸颊陷进枕头，脸颊上的奶膘被挤出来，整个人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程风也没有想到这人年纪这么大了，居然还有奶膘，这玩意不是小时候才会有吗？
看着他安静睡着的模样，程风竟然在他的身上看出了“乖巧”二字。
乖巧？
乖巧这两个字在以前的段昱身上是从来不会出现的。
段昱在旁人面前，总是一副高冷疏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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