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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怎么打仗？”她追问。
“长矛、弓箭、剑与盾。”奎因淡淡道，“骑士披着铁甲冲锋，步兵列阵推进，传说英雄在天上飞着打架。”
珊瑚主君微微皱眉，似乎有些失望。
在她看来，陆地上的战斗和海洋里面好像差别不大。
就是武器上可能有些区别。
比如弓箭。
没有到达传说阶段的弓箭，在海洋的战斗中基本没用。
但她很快收起失望，又兴致勃勃地追问：“那你们的传说呢？应该不会像是鱼人一样，只信奉海神吧？”
奎因看了她一眼：“那相当多了。”
她撑起身子，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个迫不及待听故事的孩子。
奎因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几乎所有神明都有人类信徒，但我的国家，以某位神明的信仰为主。”
“那岂不是很好玩？”
珊瑚主君想象着不同神明的信徒交战在一起，就像是两道不同的海浪相互撞击，最终化为一片虚无，留下湿润的沙地。
“对我来说，确实很好玩。”
但对其他人来说，战场就是炼狱。
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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