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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只是“嗯”了一声。
“那我明白你为什么亲自打这个电话了。别人做不了这事，只有你能出面。”唐臻回应道：
“这东西，不是剧本，是尺度，是信号，是整个系统里的一把火。”
凌远笑了笑：“我出面，对方就知道我们不是炒作，也不是蹭热点，是想踏踏实实做有价值的内容。”
唐臻语气低了下来，“你带方案来京城，一上桌说清楚是要做‘正面引导’、不是唱黑，这边有人听。”
“前阵子我们在京城俱乐部的聚会，包厢就是李元华让出来的。他爸是系统里的领导，跟宣传口那边关系近。我顺着这个线给你搭个桥。”
“我把公安、检察、纪委、反贪这几头的宣传口和对外合作那条线的人请到一桌。”
“这几个，不是什么请客吃饭能说动的对象。但你的身份和分量够，我把人摆在那儿，他们自然会听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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