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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她微眯双眼，继续深入探查陆毅的内心。
就在这一刻，她的读心术触及到一片隐秘的记忆。那里面有李玄璋阴冷的笑容，有神秘人物的密谋，有黑暗仪式的场景...还有——天德商会、钱颖、叶如歌，甚至还有张清风。这些人的身影在陆毅的记忆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阴谋之网。
更令燕如烟震惊的是，她在陆毅的记忆深处，发现了他与李玄璋的多次密会，甚至是...向李玄璋提供关于她的情报！
"陆毅，你..."燕如烟心如刀绞，面上却依旧保持冷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挣扎的神情："什么...什么开始？"
燕如烟眼中寒芒一闪："别装了。你与李玄璋勾结，背叛朝廷，背叛...我的信任。"
陆毅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最终颓然垂下头颅。
"对不起...如烟...我...我不得不这么做..."他的声音低若蚊蝇，充满绝望。
燕如烟冷笑一声，眼中的温度降至冰点："不得不？我当初救你于水火，信任你如同手足，你就是这样回报的？"
陆毅猛然抬头，眼中竟有泪光闪烁："你不明白！李玄璋抓住了我的把柄，他威胁要杀我全族！我...我别无选择..."
燕如烟摇头，心中的失望与愤怒如潮水般涌动："每个人都有选择。你选择了背叛，而非求助于我。"
"我怎么敢？"陆毅苦笑，"你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前途无量。而我..."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下来，"一个被软禁的皇室废物，谁会在意我的死活？"
燕如烟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被命运与自己的选择扭曲成这般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能理解他的无奈，却无法原谅他的背叛。
"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她最终冷声道，"或许还能为你争取一线生机。"
陆毅似乎经历了剧烈的内心斗争，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他喘息几下，终于开口："李玄璋没死，他用一具酷似自己的尸体做了替身。现在他躲在城南的一处废弃宅院，联合钱颖控制了天德商会的资源，正准备发动更大的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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