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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沈清韵说，"我已经表明了我的立场。"
沈若兰点点头："那就这样吧。从今天起，康济堂由清韵负责。"
"可是夫人......"史密斯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沈若兰打断他，"这是我和老爷的决定。"
正说着，威廉匆匆进来："夫人，小姐，军统的人来了。"
"请他们进来。"沈清韵说。
陈处长走进会客室，看到这么多人在场，显得有些意外。
"陈处长。"沈清韵说，"您来得正好。我正要找您谈谈。"
"沈小姐有什么指教？"
"很简单。"沈清韵说，"我要全面配合军统的调查，并且......"
"并且什么？"
"并且我要亲自整理父亲的所有文件，包括那些和日本人有关的资料。"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清韵！"沈若兰惊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沈清韵坚定地说，"这是我的责任。"
陈处长沉默了一会："沈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确定。"沈清韵说，"而且我已经开始整理了。"
说着，她拿出一叠文件："这是第一批资料，都是关于日本人在上海的秘密据点。"
陈处长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些......"他抬头看向沈清韵，"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沈清韵说，"而且还有更多。只要给我时间，我会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出来。"
柯林斯突然说："沈小姐，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知道。"沈清韵说，"我会成为日本人的眼中钉。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有些事，必须要有人去做。"沈清韵坚定地说，"父亲做错了，那就由我来纠正。"
就在这时，德利銮又匆匆进来："小姐，日本领事馆的山本先生来了。"
沈清韵冷笑："来得正好。"
山本走进会客室，看到这么多人在场，明显有些不自在。
"山本先生。"沈清韵用流利的日语说，"我正要找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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