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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不住的道歉让应淮序的身体一顿，他脸上只一瞬间便藏住了全部的冷意，低声朝姜凝栀道：“不是栀栀的错，是我的错。”
“是我考虑不周，若是一开始栀栀的灵石便够用，栀栀也不会想到这方法。”
“是我没照顾好栀栀，是我的错。”
好奇怪的歪理。
姜凝栀抿着唇，飞快摇了摇头，继续求情：“是我的错，师尊能不能放过吹雪楼。”
应淮序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片刻后，他才开了口：“只要他们处理好话本的事，我并不会为难他们。”
姜凝栀看了眼已经坍塌成废墟的吹雪楼，视线又在浑身不染一丝尘埃的应淮序身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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