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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风穿着黑色夹克，倦怠的脸被冷风吹的发白，有些垂头丧气的站在楼下，直到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他才抬眼看了看，随着应声灯一路往下点亮，沈曜明走出了楼道。
他的背瞬时挺直了一些，倦怠的神情变得认真谨慎，往日的野性全都收敛了起来，看起来居然有几分乖巧，嗓音凉凉的喊了一声，“哥。”
沈曜明神情冷峻，嘴角微微扯着，嗓音里透着失望，“你还好意思叫我。我把你当弟弟教，你呢？”
顾挽风咽了咽口水，不敢多说话。
纵然他平日对沈曜明多有不服，但他懂得一个道理，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这也是沈曜明教他的。
院子里灯影绰绰，偶尔有一两个晚归的人路过，楼道里的灯亮了又灭了。
沈曜明左顾右盼了一下，再压低声音，有些犹豫的问道，“你和卿卿发展到哪一步了？你们有没有……嗯？”
顾挽风眉梢微挑，秒懂，稍微惊恐的后退了半步，语气笃定，“没有，真的没有。”
他的眼神闪了闪，声音渐渐微弱，“我哪敢啊……”
——毕竟还打不过你。
沈曜明微抬下颚，锐利的眼神充满了压迫感的上下扫视他，嗓音阴沉道，“你最好是。”
顾挽风垂了垂长睫，遮住了双眼的散漫不羁。
“走吧。跟我回公司。”
沈曜明迈着急促的步伐向前走。
顾挽风眉头紧皱，迈着修长的腿，跟在身后，低声道，“这个点回公司干嘛？”
“加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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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荔之在厨房里，有条不紊的把草莓花束全都给拆了下来，一颗颗红彤彤的草莓放在瓷白的碗里，放凉水，再放了些盐，放着浸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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