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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按理说，这个婚约，确实是云水念的。”
“无论云清音是因为何种理由，没有在云家长大——”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云清音为什么没在云家长大？多年前的人都明白，可现在怕是很多人不知道。
所以他决定再说一遍，当然，这笔账，等会儿才能算。
“她没在云家长大，这婚约自然是落在了，在云家长大的云水念身上，萧如月，你的话我都能理解。”
萧如月迫不及待：“既然能理解——”
“但是。”
慕容燕城笑了，“这婚约是要给云家的亲生女儿的，如果云水念，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呢？”
这里他用了‘你’，而不是‘云家’。
云水念不是萧如月的亲生女儿，但不一定和云家没有血缘关系。
这也算是她给这个女人最后的一点提示了。
不过萧如月好像没懂。
她脸色刷的惨白！
众人也愣住了，什么叫做……云水念，不是萧如月的亲生女儿？！
慕容燕城神色冰冷，再也没有了耐心，他居高临下冷声道：
“你萧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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