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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言看看我，又看看胖子，似乎感觉很新奇。
等胖子去做饭后他就蹲到我身边，小声道，“喂，你是怎么认识死胖子的啊？”
我看向他，有点奇怪，“你不是知道我们的事吗？”
杨言道，“听说过一点，不过我听说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一起行动很久了，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倒是确实，道上很多人都知道胖子跟我的关系，但很多人不知道我们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我就道，“下地认识的，后面几次过命交情，就熟悉起来，成为生死兄弟了。”
说到这里，我看向杨言，“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杨言就道，“以前学过一点医学知识，早上起来就看见你在揉鼻子。”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跟我坐在一起，我们面向河谷。
闷油瓶他们不知道在哪一段河道，反正视野能看见的河段都没他们的身影。
杨言看了一会儿，就问道，“你之前跟我说让我多听张小狗的话……”
我转头看他，点头道，“是，怎么了？”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问道，“你觉得我跟他会成为你和死胖子那样的朋友吗？”
我愣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得看你自己吧，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情况，如果你愿意，应该可以。”
杨言就摇头道，“很难，他根本没把我当朋友。”
张苟苟对杨言那个忍让程度，要说没把他当朋友根本不可能，不知道杨言为什么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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