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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永夜没事……”
长明抬手捂住芷月的嘴，而后伸手一带，将她抱进怀里，“他没事，但现在我不想在你嘴里听到他的名字。”
芷月没动，任由他抱着，他和永夜的关系她早有猜测，他们既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也是一个人。
“芷芷，如果我消失了，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长明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比羽毛都轻，有些迷茫，更蕴含坚定。
芷月心跳的漏了一拍，心不自觉的颤抖着。
爱是什么？在那些委托者身体里时，她好像短暂的明白过，体会过。
可回归本体的她依旧朦胧，但是她知道，长明和永夜在她心里的地位不亚于报仇和责任。
长明是来告别的。
如同永夜那天奇怪的话。
她隐隐有些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长明，不要那么做，如果是为了我，那么不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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