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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看。”
里面是一根枯骨，烛火晃动下，能见骨头上有几点明显的红。
“吻合？”
“如小姐所想，滴落即渗入，吻合。”
她勾唇一笑，唇红齿白，幽暗中略显诡异，在这夜里如索命厉鬼。
“他果然是王昭仪的儿子。”
“是。”
睡意全无，叶舜华撑着头想了一阵。
这件事就算她知道了，也不能闹开，此时闹开，她就要去证明，到时候说不定会把相柳搭进去。
而且若再明面针对安宁润，只怕皇帝要起疑，如此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但如此好的一步棋，不走也太可惜了，还是要把它细细安排，让它走得合理，最好不需要牵涉襄王府，它也会自己朝着她想要的位置走过去。
把玩着扳指，许久，她眸色微微一亮，狡黠一笑。
“相柳，你再去做三件事。”
相柳躬身干脆道：“请小姐吩咐。”
“第一，去告诉浮玉，海棠已经没事了，等养好伤让他给安排在酒楼。第二，让浮玉告诉他的人，给姚嫔停药。咱们的姚嫔娘娘可得好好活着，最好能活个天荒地老。第三，你再去追那猪一趟了……”
她招手，相柳附耳过去，听完之后，脸上居然有一丝丝笑意。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找浮玉。”
——
数日后，安宁润抵达他此行的目的地，辽海县。
县试还要几日，他便先打算去接那两名新妾。
带着几名小厮，摇着折扇便出了门。
辽海县不算小，街上也还算热闹，但他是不喜欢民间烟火气的，脸上挂着假笑，心中很是鄙夷。
此番之所以步行出门，主要是为了在地方官眼里，博一个不喜张扬、平易近人的好名声。
做戏要做全套，这一路上他多少买了些东西，还同摊贩百姓偶尔交谈两句。
直到快到地方的时候，他拐进了另一条街。
四下无人，他的笑也没了。
“一群贱民……”
袖口不知何时、在哪，被刮破了一条小口子，令他更为光火。
正要责打下人，突然听见附近有个苍老、然中气十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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