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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还是挺惜命的，怎么现在就坦然赴死了？要真说没有什么牵挂，你在那个世界才是真正的什么牵挂都没有吧？毕竟你连复仇的对象当时可都弄错了，不你当时甚至都没有几分复仇的心思。”
“浑浑噩噩过了一辈子了，这辈子又干够了大事儿，我累了，想要去休息一段时间不行吗？”
“你所做的这些可能不会被记入史书，你也不会被世人所铭记，你觉得他们是大事儿吗？”
“我就是我背不背他人记得都不会改变，反正我知道总会有人记住我的，比如说世界树。”
“他应该是不会记得的，哪怕是他真的记住了，也会逼着自己忘掉，毕竟销毁了一切的证据，最好的结果不就是连自己的记忆一起消除了吗？”
“所以我们最终都会归于尘土，对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死后化为养料，成为粪土，怎么不算是一种归为尘土呢？毕竟就算我们真的有变成石油的机会，那别人也不会允许啊。”
“不还是有机会的，只是这一场机会不能由我直接来背负。”
“说到底，我真的会有选择的权利吗？”
“也许会有，但达成选择条件的难度格外的大，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这么看的话，人生还真是悲剧，我的尚且如此，你的呢？”
“为什么这么问，妥协了？”
“当然了，石油和粪土选哪个投资我还是知道的，所以你赶紧兑现承诺吧。”
“很可惜兑现不了了呢。”
“这还没有过去半个小时，拯救你诓我！”
“我没有，是刚才的谈话又把他引回来了，你知道的，我从不说谎。”
“我信你个鬼，你说的谎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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