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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还不知道E级是什么意思吧，没关系，你以后会知道的。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我是比E级还要强的...D级。”
杨凡神情颓然，似乎是认命了一般，没有开口。
是啊，自己拼尽全力，原以为能博得一丝生机，结果却发现对方根本就未尽全力，一直在戏耍自己而已。
鼹鼠似乎见过很多个这样的人，很能了解杨凡此时的心情，但更享受他现在的所流露出来表情。
从一开始看到自己能力的震惊、害怕。到自己显露出恰好压制对方一点的实力，让对方以为还有一线生机时的不屈、顽强。
再到拼死一搏，发现敌我双方间的巨大鸿沟之后的，绝望、麻木。
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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