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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他看来，执法厅的执法官并非草包……不应该部署得这么漏洞才是。
这一点从当时吴黯从暗处出来就可以看出，但是结果却是热武器轰炸了道路？
卫明眼神流露出的思索之色，坐在他旁边的吴黯如何不知，可他并没有理会，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下车”就率先在窦益提前打开的车门之下，从容地走了下来。
仿佛是缺乏了兴致一般。
这一点卫明觉察到了，但他也只是稍稍疑惑，思绪又不自觉地往刚才的猜想思考。
也在这一刻，看守所所长带着一群看守所的领导层警务人员笑容和蔼地迎着吴黯而来；吴黯则是端的一副上级架势。
可两人分明就是平级，还是部门不存在上下级关系的两个系统，看守所所长也并非普通人，这一点从他手腕佩戴的腕表就可以看出。
卫明还从中看到那人手腕刻着的数字“壹”。
初代契约者。
若不是中庸之人，现在恐怕起码在2品之上……这也是官方总结出来的规律，几乎百人中只有一人是意外。
而最大的意外便是卫明。
身为初代契约者，却没有跟契约灵缔结契约，实属离奇，最离奇的还是可以在——没有跟灵主缔结契约的情况下突破到1品修为，虽说无职业，但已是罕有。
看着看守所所长的契约者腕表，卫明难免思绪万千，因此免不了想起在审讯室看到的少女卢飞雁。
下一刻虚空中便随着他的心念一动之下弹出了一则弹窗，正是他跟卢飞雁在一个网站上的聊天界面。
可惜目前，卢飞雁没有回应。
但卫明深知卢飞雁当时对于自己的觊觎，所以他并没有着急，随即便把目光放到沿途的看守所的环境中。
吴黯也没有阻止他。
窦益也在吴黯接手的那一刻，鲜少出声，这更让卫明对吴黯起了好奇。
虽说吴黯跟重瓜的关系不一般，但是在他看来，窦益也不简单，从昨天通过傀儡纪丑的视角看到的，就已显一角。
不过也很有可能是窦益不想暴露什么。
但卫明深究一想，在他于车内所听到吴黯对窦益说的那句话中，最后几个字似乎意有所指。
而昨天窦益跟王桃的眼神里的小动作，也证明吴黯的确是确认了什么才会像是言语敲打一番窦益。
可惜卫明的数据之眼今天的次数已耗尽，否则卫明还可以从中谋划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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