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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小脸灿烂的笑容，陈雨竹一直以来都显得尤为忧郁的苍白脸庞，也露出一点点笑意。
“谢谢你，富贵。”
陈雨竹向她道谢后，又声音轻柔地问：“富贵，你不是人吧。”
姜昭苏一怔：“啊？”
陈雨竹这是在骂她还是……
“你刚才看着地面流口水时，我看见你眼睛变红了。”
姜昭苏：“………………”
这该死的丧尸本能！
她都吞掉那个精神系变异种的晶核，按理说应该能伪装好了。
怎么一看见吃的，还是这么没出息暴露本性！
幸好陈雨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或者厌恶，只是好奇地询问。
“……”
看到姜昭苏面露踌躇，善解人意的陈雨竹又连忙说：“你要是不想告诉我，就不用说了。我就当没有看到。”
这怎么可能当做没看到。
自己骗自己吗？
姜昭苏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陈雨竹：“我是变异种。”
“变异种，是有意识的丧尸吗？”陈雨竹对这方面的知识并不太了解。
“差不多吧。”
姜昭苏还扒开自己的嘴，给陈雨竹看了看自己缩小后，形似小虎牙的丧尸獠牙：“我有天一觉醒来，就变成丧尸了。”
“你一点都不像外面那些丧尸。”陈雨竹又看了看姜昭苏皮肤光洁的脸蛋和双手，“你身体都没有腐烂。”
“肉里有能量，我吃了肉就不会腐烂。”
其实姜昭苏刚开始吃肉时，身体也没有这么明显的变化。
是从吃了那个变异种婴儿的晶核开始，她对晶核和肉类所含的能量吸收突然大幅提升，身体和皮肤也一下变好了。
当时祁星还一直在她耳边念叨她吃了晶核怎么没生出异能，烦死姜昭苏了。
现在想来，这应该便是那个婴儿变异种晶核的作用。
“那你是想吃这些肉吗？”
陈雨竹看看她们四周的残躯。
“呃……”这次姜昭苏只犹豫了一秒，就果断回答，“我想吃。”
不吃就浪费了啊！
看陈雨竹吃晶核，她也想吃晶核了！
“你吃吧。”陈雨竹温柔道，“我去门口给你看门，不让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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