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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昨日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看这对小师徒一个教，一个学，都挺专注的，也想看看事情的后续发展，就没有吭声。
这时见二人僵持住了，终于放下手里的毛笔，朝二人走了过去。
见闵月清走到身边，两人都连忙跳下椅子。裴霁先喊了一声“娘亲”，声音都没有往日清脆了，看来小崽崽自己也有些沮丧。
石头也勉强抬起头，叫了一句“师父”，喊完都没敢看师父的脸色，就又把头低了下去。
闵月清挨个摸了一下毛茸茸的小脑袋，让他们坐下，自己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
闵月清先对石头温和地问道：“是不是觉得昨日读的书有些多了，读到后面，就忘了前面的，所以才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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