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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的意识被他的话拉了回来。
他看到霍宴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后，突然想明白了。
霍宴又在戏弄他。
还非要用这种方式。
他一时都分不清他俩到底谁更吃亏了。
神金。
“不，我是觉得霍总你真节约粮食，这点我也要向你好好学习。”
林阳假意恭维道。
霍宴：“……”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那你就多吃点，把这个蛋糕吃完。”
霍宴脸色阴沉地说道。
林阳听出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知道大老板怎么又生气了。
都这么夸他了，还要生气。
比超市里又哭又闹地吵着要买零食玩具的小孩儿还要难哄。
他也懒得哄，装作没看出来，乖乖地低头吃蛋糕。
头顶霍宴的视线太炽热了，他根本难以忽视。
林阳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霍宴。
看到霍宴脸色阴翳地死盯着他面前的蛋糕。
“……”
林阳实在忍不住了，挖了一勺蛋糕，下意识地递到霍宴面前。
“霍总，你要吃吗？”
虽然他觉得身为一个霸总，应该不至于会跟秘书抢吃的。
但看霍宴死死地盯着蛋糕，应该是真想吃吧。
碍于面子没好意思开口。
没事儿，这点小事儿他还是愿意让步的。
霍宴看到他递过来的蛋糕，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嘴角漾起笑容，掀起眼眸看向林阳，故意说。
“又要给我吃你吃剩的？”
他垂眸瞥了一眼勺子上的蛋糕。
这话听着太熟悉了。
林阳想起了一段让人想死的回忆。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
“搞错了，重来。”
手缩到一半，手腕就被霍宴温热宽厚的手抓住了。
“又不想跟我你吃剩的？”
林阳：“……”
霸总能不能死一死？
“不是，霍总，我只是觉得以你尊贵的身份，不适合吃别人剩的东西。”
他试着把手抽回来，根本动不了。
霍宴挑眉看向他。
“是吗？那我就偏要试一试，别人剩下来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说完，他俯身将头凑了过去。
林阳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想故意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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