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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是谁做的
身上的衣裳飘动，杨伶雪笔直地迎空站立，虚影化作流光汇入体内。
目光极速闪动，打量着四周，疯狂地搜寻唐释的踪影。在没看见后，又急忙闭上双眼，用灵脑的探知，探查周边的一切动静。
经过一番仔细搜寻，终于感知到在深坑中的唐释。
心里一紧，杨伶雪身体一倾，人影便消失于天际之中。再出现时，已经在唐释的身旁。
眼眸低垂，她的身躯一僵，缓步朝前踏去。步调尤为紧促，每一步都带着无比的沉重，愈接近她，杨伶雪的悲伤愈激烈翻腾。
缓慢蹲下，极速将唐释的头抱在怀中，黑暗的深坑之中传来一声刺破云层的悲泣，久久未能散去。
夜空的云朵缓缓轻移，轻柔的夜风流转于零星之下。一切变得极为沉静，好像就只能听到久久才传来一次的深坑悲鸣。
废弃的茅草屋前，白烟流散，缓慢升空。还有两个人眼眶中吐出颗颗泪珠。
“你们……不必为我如此难过，此番是我的命数。能够为你们挣得一线生机，也算是不枉此生。”
眼眸低垂，忽明忽暗，玉帝浑身无力，瘦弱了许多。在失去所有神力后，他也濒临死亡。
“陛下……”
三尖两刃刀从手上掉落，二郎神强压心口的伤绪，万千话语没能宣之于口。
坐在地上，彩带被夜风随意吹散，嫦娥仙子擦拭着泪花，难掩心中悲伤。
这几百万年若不是玉帝以他的神力维持，恐怕他们二人难以支撑到现在。这么多年的凡尘生活，他们也早已和玉帝有了浓厚的感情。
虽说嘴上还保持着君臣之礼，但两人心里都默认了人间的习俗，早就将他视作他们的老父亲。
曾经高高在上的玉帝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只是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老人家。
“别哭了，你们扶我起来！”颤抖着手，玉帝眼眸中闪过一些泪光。
一人抚着一个臂膀，将他扶坐而起，二人跪坐在其两侧，泪珠坠落。
玉帝凝眸向前方望去，黑暗之中有一个十九岁的女生抱着唐释缓慢走来。在不为明亮的夜光拂过脸颊时，才看清那是长大后的杨伶雪。
她面颊冰冷，毫无表情，仿佛凝固的木偶，只知道往前踏去，身旁的空气中夹杂着其浓烈的恨意。
顺着玉帝的目光看去，二郎神和嫦娥仙子感觉到的，只有浓厚的杀气，不由得一阵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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