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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鱼和威廉此时已经进入通道，季鱼就和对方说了那位研究员，对方听到污染物调查所时，就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没想到他们也派人来了啊，这个机构是独立的，不受高塔最高监管者的管理，而且他们的所长很厉害。”
季鱼随后又提到了石堰的名字，威廉立刻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居然是他，他私下的风评挺好的，但是那人都是装出来的，本质就是一个神经病！”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语气，也不知道石堰之前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居然会获得这样的评价。
威廉虽然觉得有些晦气，但是他还是和季鱼聊了一下石堰：“高塔内部支持他的人还挺多的，但是知道他本性的人都不乐意和他打交道。石堰好像对所有人都抱有一种恶意，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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