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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琛，我是你们顾家找来的小丑吗？”
程诺愤怒的嘶吼着，她用尽的全身力气喊出了这声质问。
“你刚知道吗？”
淡漠的笑意在顾泽琛脸上绽放，眼睛里的轻蔑似乎更加的浓郁，
程诺呆呆的坐在地上，就那么看着顾泽琛挺拔的背影远去。
一丝凄惨的笑爬上了她的嘴角，她以为顾泽琛会信她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和程轩争吵想来也只不过是因为程佳怡过渡关心那位大少爷而引起了顾泽琛的嫉妒，在程佳怡面前，顾泽琛是可以笑的温暖的那个少年，是可以幼稚，可以嫉妒可以爱她至深的男人，而在她程诺面前顾泽琛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眼里充满敌意，浑身上下散发着厌恶气息的顾总。
“为什么…为什么？”
程诺圈起双腿，就那么坐在地板上，任由眼泪流淌过她的脸颊。
———
程诺站在林萧的病房门口，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自己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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