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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态度依旧不咸不淡。
好不容易单独跟女儿出来一趟，结果没多久就要被人扰了清净。
刘太太眼中带着一点艳羡，跟着季太太附和道。
“就是啊，也不知道柳总是怎么保养的，跟柳家千金这么亲亲热热地站在一起，我瞧着倒不像是母女，倒像是姐妹呢！”
“要不说是亲生骨肉呢？这通身的富贵相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说是吧，凌太太。”
林月如猝不及防被点，脸上僵硬的表情都来不及收，偏偏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不好冷场。
只能木讷地应答，“是啊是啊。”
明明自己才是凌璐的亲妈，如今却要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承认自己的亲生女儿跟外人长得像。
林月如心里像是被扎了一根刺。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心脏尤其不舒服。
凌璐和柳岚说说笑笑的样子，也让她觉得尤其刺眼。
心里像是掀翻了料理台，油盐酱醋通通混在一起，说不清到到底什么滋味。
尤其是现在的凌璐被身边的人追着吹捧，再一想自己家里那个害得自己在宴会上颜面尽失的养女。
林月如心里更加不舒服。
她自己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无人问津，向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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