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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长天他……”
“还长天长天的叫着呢。”
小蛇滑溜冰冷的身体顺着余鹿的小腿一直蠕动到小腹周围，在那里绕圈打着旋儿，忽然它张开口露出尖牙一口咬了下去，鲜血的香气让小青蛇眼中冒出嗜血贪婪的红光。
“啊……”
余鹿眼底爬上一抹痛苦，她皱着眉，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将那只小蛇抓出来。
“敢动，我就真掘了他的坟！”
须泊的狠言厉语吓的余鹿一点儿也不敢动，小蛇渐渐向下游走，她双手紧紧抓住了地毯……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将那条小蛇抓出来。面对如此能忍的余鹿须泊眸底渗出一抹冷决，他心里盛着怒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还要替那个叛徒说话吗？”
不知什么时候须泊离开了座椅来到了她的身前，他俯视着她，目光幽深，姿态高贵。
“他、他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跟他过不去？”
须泊的脸上像是抹了一层寒霜，阴森的可怕。不过忽然间他微微一笑，像是想到了更适合的训教方法。
“他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仿佛是来自恶魔的低语，须泊大手轻轻抚摸着余鹿的后脑，只见一股冰蓝色的气体便幽幽的嵌入到了她的脑中。
“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他痛苦吗……”
一瞬间长天濒临死绝的惨烈画面猛然冲入脑中，余鹿压根就没有拒绝的权利，那清晰可闻的哀嚎声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狠狠刺穿她的胸膛，长天因充血而变的赤红的双目充满恨意的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
“是你害的我！！是你！！都是你！！！”
长天的怒吼声不断的回荡在余鹿脑中，让她几近崩溃。
泪水决堤，她摇着头似是想否认这一切。
“说！是谁杀了他！”
须泊忽然俯身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拉扯近自己眼前，大声质问。
“是谁透露了他的身份？把刀刺进了他的胸口？他的血又是溅到了谁的脸上！”
“不……我不想……我不想他死……”
“快！说！”
在须泊咬牙切齿的逼迫下余鹿心底最后的信念终被击垮，她掩面哭泣，脆弱的像是大雨中摇曳的枯草。
“是、是我……是我亲手杀了他……”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须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松开手，余鹿没了支撑一下子瘫倒在地毯上，她撑着颤栗的身体几乎是用爬的姿势来到了须泊的脚边，伸出颤抖的双手扯住他的衣角仰面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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